拳套还挂在手腕上,汗都没擦干,徐灿已经站在菜市场门口跟卖藕的大姐掰扯起来了。
他刚hthapp从拳馆出来,背心湿透贴在身上,头发一绺一绺往下滴水,脚上那双训练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“啪嗒”声。可人一站到摊前,立马挺直腰板,眼神锐利得像在称重台前盯对手——只不过现在盯的是那堆带泥的莲藕。
“这都下午了,叶子都蔫了,还按早市价?”他手指戳了戳藕节,语气不凶,但带着一种职业运动员特有的笃定节奏。摊主大姐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:“哎哟,这不是那个打拳的嘛!你这一身汗味儿都能熏走蚊子了,还砍价?”
徐灿没接话,只是把左手拳套往上提了提,露出小臂上还没消的淤青,右手麻利地挑出两节粗壮的藕,“这个,再搭根葱,十五块,行不行?”他说话时呼吸还带着训练后的急促,但声音稳得很,像在擂台上喊“再来一回合”那样不容商量。
周围几个买菜的大爷大妈围过来看热闹,有人嘀咕:“世界拳王还差这几块钱?”可没人知道,他早上五点就起床跑十公里,中午对练三回合,下午还得加练核心——而晚上那顿清炒藕片,是他严格控体重期间少有的碳水来源。
最后大姐叹了口气,收了钱,顺手塞给他一把香菜:“拿去吧,看你瘦得肋骨都快戳出来了。”徐灿道了谢,把菜塞进帆布袋,转身走出市场。夕阳照在他后颈的汗珠上,拳套在风里轻轻晃荡,像一枚还没摘下的勋章。
普通人下班后刷外卖软件纠结满减,他却在菜市场为一块钱磨五分钟嘴皮子——不是抠,是自律已经刻进了骨头缝里,连买菜都带着训练节奏。
你说,这日子苦不苦?可看他拎着菜走远的背影,脚步轻快得像刚赢下一场比赛。
